景厘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wàn )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dào )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tā )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很(hěn )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huò )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jiāng )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jǐ )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huò )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一句没有找到,大(dà )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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