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gè )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领了这份功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tā )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xiē )。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yī )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dǎng )得住?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me )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明明(míng )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她仿佛陷在一场梦(mèng )里,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guò )的美梦。
慕浅又看她一(yī )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suí )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shì )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xiū )养,别瞎操心。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zhè )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陆沅没(méi )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sī )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me )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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