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chuī )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zhì )少有一分米,最关(guān )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yì )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de )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duì )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de )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jiāo )师本来就是一个由(yóu )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xiàng )我上学的时候,周(zhōu )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le )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lái )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yǒu )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dāng )兵,嫌失业太难听(tīng )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duō )大。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liàng )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cǐ )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le )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qī )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shí )候没撑好车子倒了(le )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chē ),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jù )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zǒu )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dài )的那条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chéng )。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qíng )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shí )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qiāng )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四(sì )天以后我在路上遇(yù )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wài )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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