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走(zǒu )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mó )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过关了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老(lǎo )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de )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méi )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bú )好?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bú )去。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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