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她很想开口(kǒu )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wèn )。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xiào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微(wēi )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jiù )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gè ),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dǎo )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de )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这句话,于很多(duō )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shì )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le )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不是。霍(huò )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zhǎo )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听了,只(zhī )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坦白说,这种(zhǒng )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zhe )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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