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kè )。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qǐ )身来打了(le )招呼:吴(wú )爷爷?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de )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shì )
事已至此(cǐ ),景厘也(yě )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yòng )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què )要这样尽(jìn )心尽力地(dì )照顾他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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