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dào )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yǔ )言?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几乎忍(rěn )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nà )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cóng )里面打开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de )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qián )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霍祁然(rán )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zhù )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hé )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yào )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xuǎn )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坦(tǎn )白说,这种情况下,继(jì )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shǒu )拦住了她。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他口(kǒu )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shí )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xí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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