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ma )?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wèn )题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这(zhè )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méng ),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yàn )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所以她再没有多(duō )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bào )住了他。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huǎn )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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