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bà )爸!景厘一颗心控制(zhì )不住地震了一下。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shì )因为,他真的就快要(yào )死了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shì )又害羞又高兴;而面(miàn )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头(tóu )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手上(shàng )的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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