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wài ),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le )。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men )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chūn )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chuān )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qiě )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xiàn )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我说:你他妈别(bié )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de )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以后(hòu )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luò )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de )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bǎ )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hǎo )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qù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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