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rán )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yī )个低等学府。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在上(shàng )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zhe )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bìng )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shí )么哪?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zì ),认准自己的老大。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yǐ )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yǐ )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gè )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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