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gǎn )着出门,经过一上午(wǔ )奋笔疾书,高强度学(xué )习,这会儿已经饿得(dé )快翻白眼。她对着厨(chú )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yù )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tā )的后背,唔唔好几声(shēng ),迟砚才松开她。
迟(chí )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luò )了地,回握住孟行悠(yōu )的手:想跟我聊什么(me )?
怎么琢磨,也不像(xiàng )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tíng )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hòu )。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zì )己是个变态,发了疯(fēng )的变态。
孟行悠对他(tā )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hěn )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xià )一步想做什么,但她(tā )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jìn )一步的心理准备,时(shí )机不合适,地点也不(bú )合适,哪哪都不合适(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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