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le )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ěr )根发热(rè )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xìng )胜利——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所(suǒ )以,关(guān )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ràng )她感到(dào )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然而站在她身(shēn )后的容(róng )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qián )面抬手(shǒu )就按响了门铃。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chēng )不到明(míng )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shuāi )折了手(shǒu )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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