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wèn )。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shì )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le )。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jiàn )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jiāng )她拥入了怀中。
霍祁然全程陪在(zài )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桐城的(de )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píng )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shì )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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