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huǎn )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huí )不(bú )去(qù )
坦(tǎn )白(bái )说(shuō ),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hái )有(yǒu )资(zī )格做爸爸吗?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huí )答(dá )道(dào ):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xū )依(yī )旧(jiù )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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