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tíng )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zhī )怕不是那么(me )入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jǐng )厘与他这个(gè )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yǒu )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tái )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我家里不讲求您(nín )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wǒ )和我的家人(rén )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cái )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爸爸(bà )!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nà )一步呢,你(nǐ )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shén )地盯着手机(jī ),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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