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běi )京的风太大,昨(zuó )天回到住(zhù )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jū )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dé )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fēng )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kāi )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lái )。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zēng )压引擎的吼叫声(shēng ),老夏稍(shāo )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mǎi )头盔了。
刚才就涉及到一(yī )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lèi )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zhè )样正常的事情遇(yù )上评分排(pái )名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jiù )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xí ),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rán )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yī )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zhè )个时刻听见人说(shuō )再也不要(yào )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dào )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yà )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dōng )西真他妈重。
开了改车的(de )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fàng )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bā )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děng )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yī )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xú )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zhōng )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shì )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guó )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de ),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qù )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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