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dào )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xìng )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chéng )予。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yàng )的理由。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luàn )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tā )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shì )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fù )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jiàn )了。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wǒ )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qīng )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me )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解决了一些问(wèn )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chuí )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是(shì ),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zǐ )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可是这样(yàng )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fù )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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