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lái ),没(méi )关(guān )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bà ),照(zhào )顾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shēn )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shì )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zhāng )显(xiǎn )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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