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rén )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de )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即(jí )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dōu )没有察觉到。
她已经很(hěn )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zài )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sǐ )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lì )心碎。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kěn )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zhè )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shuì )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fàng )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ràng )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nǐ )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l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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