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ràng )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她(tā )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ràng )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来,他这个其(qí )他方面,或许(xǔ )是因为刚才看(kàn )到了她手机上(shàng )的内容。
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wǒ )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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