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仿佛颠倒过来,这一次,是千星继续开口道(dào ):您怪我吗?
一般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píng )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
哈。千星忽然就笑出声来,九年了,这(zhè )么多年时间过去,他依旧逍遥自在地活在这世上,轮不到我?那这么些年,轮到谁了呢?
霍靳(jìn )西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好用不好用,你知道不就行了?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yī )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dǒu )。
因为当时的突发大案,她的案子始终是被忽视的状态,警察直到第二天才去案发现场取证,却已经找不到她用来砸犯罪嫌疑人的那块砖头。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捏着手机,迟迟回答(dá )不出一个字。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男人应声倒地,躺在了马路上。
千星看了一眼宿舍门口跟(gēn )往来工人打着招呼的保安,没有上前,而是走进了旁边一家烧烤店。
那个叫黄平的男人被送到(dào )了医院,据说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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