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bù )生命去疼(téng )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无力靠在霍(huò )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tā )究竟说了些什么。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le )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zhì )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huì )生活得很好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jiē )受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nǐ )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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