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bù )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当年冬天即(jí )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tóu )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cháng )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páng )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我出过的(de )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wǒ )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然后是老枪,此人(rén )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hòu )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xìng )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míng )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接着此人说:我从(cóng )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de )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wǒ )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wéi )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diǎn )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shī )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一凡说:没呢,是(shì )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这(zhè )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hé )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guǒ )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jiā )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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