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chuān )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wēi )微僵硬了下来。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xiàng )了(le )她。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wǒ )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huái )愧疚,不是吗?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dào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zhè )样(yàng )——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jué )对不会一般。
陆沅张了张口,正准备回答,容恒却已经回(huí )过神来,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