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shǎo )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dì )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bà )妈妈碰上面。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téng )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wǒ )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zǒu )吧,我不强留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wéi )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见到这样的情(qíng )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shí )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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