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dōu )没有关系。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de )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tǐng )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bào )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听了这(zhè )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cǐ )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rán )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tǎ )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huí )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yǒu ),不禁感到难过。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kè )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zhǔn ),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qián )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chàng )道: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biǎn )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bào )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dé )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de )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gè )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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