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shuō )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huà )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lùn )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bà )爸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他去楼上(shàng )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lóu )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hè )发童颜的老人。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shì )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huān )。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bìng )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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