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shēn )后(hòu )把(bǎ )人(rén )抱(bào )住(zhù ),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fàng )过(guò )她(tā )的(de )意(yì )思(sī ),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wài )面(miàn )的(de )铃(líng )声(shēng )还(hái )在(zài )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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