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这人(rén )耍赖起来本事简直(zhí )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wéi )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wèn ):那是哪种?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zhòng )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dào )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me )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yǒu )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róng )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de )吧?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还没来得(dé )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tóu )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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