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piàn )突然觉得没(méi )意思,可能(néng )这个东西出(chū )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yǒu )一些老家伙(huǒ )骨子里还是(shì )抗战时的东(dōng )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kàn )这钢圈,这(zhè )轮胎,比原(yuán )来的大多了(le ),你进去试(shì )试。
然后我(wǒ )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我说:你他(tā )妈别跟我说(shuō )什么车上又(yòu )没刻你的名(míng )字这种未成(chéng )年人说的话(huà ),你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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