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de )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xǐ )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反(fǎn )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zuò )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这段时间我疯狂(kuáng )改车,并且和朋友开(kāi )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ān )全,比如车子不会将(jiāng )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zì )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hóng );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shì )性;不会有别的威武(wǔ )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zài )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chǎn )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nǐ )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jī )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shì )花钱买她,然后五千(qiān )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qīng )器,汽油滤清器,空(kōng )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piàn ),检查刹车碟,六万(wàn )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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