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bú )是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yī )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xiǎo )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duì )我说,她其(qí )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hái )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jun4 )和乔仲兴在(zài )外面应付。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dào ):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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