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这(zhè )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wéi )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shí )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jiān ),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de )病房里的。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zhí )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zhī )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tóu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jun4 )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wéi )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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