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老夏买这(zhè )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jī )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lái )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cì )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chē )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qiě )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nǎ )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jǐ )年的工资呐。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hěn )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jiā )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xià )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bǎi )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jǐ )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nà )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kě )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chē )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kāi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lǐ )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nǐ )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de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xún )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一个在场的朋(péng )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yào )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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