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ān )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de )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yǐ )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chē )突然要靠边停(tíng )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bǎn )的,结果被钢(gāng )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他说:这电(diàn )话一般我会回(huí )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