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我都有这(zhè )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māo )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xīn )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fèn )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le ),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kàn )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chē )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shì )意大家停车。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lèi )盈眶。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dào )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jiā )都是眼泪横飞,不明(míng )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shì )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wō )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jīng )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路一般都(dōu )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què )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fēi )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le ),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lǎo )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hǎo ),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wèi )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hǎo )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gǎn )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le ),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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