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hòu )我以为可以再次(cì )看见老夏,结果发(fā )现并没有此人。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yú )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lì )说明他说话很有(yǒu )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chū )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ba )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rén )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经有三部(bù )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de )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zhǎn )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me )还能不报废。因为(wéi )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lái ),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zǐ )。
天亮以前,我沿(yán )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mǎi )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diào )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然后(hòu )我推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wǒ )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xīn )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jiào )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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