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仲兴听(tīng )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lái )看着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dé )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shuì )觉。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bú )要出门(mén )了,我去给你买。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wéi )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先是(shì )愣了一(yī )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zhe )双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