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hěn )多中国人在新(xīn )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zhōng )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dì )方应该也有洗(xǐ )车吧?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shī )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gè )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nán )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xiào )培训出来的人(rén ),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但(dàn )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shì ),或者又(yòu )很漂亮,或者(zhě )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yǒu )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老夏走后没有(yǒu )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kě )以再次看(kàn )见老夏,结果(guǒ )发现并没有此人。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wǒ )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sè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