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gào ),叫时间改(gǎi )变一切,惟有雷达(dá )表,马上去(qù )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wén )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bú )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xiē )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shí )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zài )冬天男人脱(tuō )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tiān )这表示耍流氓。
之(zhī )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rén )看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为(wéi )止。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lái )继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nán )的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dào ):你冷不冷(lěng )?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jiān )里我非常希(xī )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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