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le )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shì )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dīng )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们忙(máng )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le )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如果(guǒ )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de )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huì )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zài )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四天以后我在(zài )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zài )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de )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以(yǐ )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jiān )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shàng )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最(zuì )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shì )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xià )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duì )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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