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hǒng )。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这不是还(hái )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gè )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听了(le ),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wǒ )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wǒ )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lǐng )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qīng )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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