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shuā )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biān )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cháng )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bú )肯放手。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dào )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tiān )听哥哥的话,姐姐后(hòu )天来接你。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们又(yòu )怎么了?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脚步(bù )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门后靠墙站着。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wāi ),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gē )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
迟砚说(shuō )得坦然,孟行悠想误(wù )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miàn )去。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