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wǎn )上我就订了一张去(qù )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le )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yuán ):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jí )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xī )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pào )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bèi )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de )态度对待此事。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xià )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yá )。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等我(wǒ )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qǐ )步,车头猛抬了起(qǐ )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yù )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chē )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dòng )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yóu )箱说不行了要掉下(xià )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bú )下去了。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dà )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zǎo )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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