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zhí )到了后半夜(yè ),张采萱熬(áo )不住了,听(tīng )到村里那边(biān )传来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这个(gè )村本就是以(yǐ )前谭归施恩(ēn )过的,谁知(zhī )道他们村里(lǐ )的这些人和(hé )他的牵扯有(yǒu )多少。据说是整个村的人都是得过谭归恩惠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谭归对他们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来?
进文摇头,军营的人不让我们进去,也不肯帮我们找人,说是不附和规矩。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tīng )得清楚,听(tīng )明白她的话(huà )后,再回头(tóu )看向那边谭(tán )归棚子前的(de )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肃凛,月(yuè )光下的他面(miàn )容较以往更(gèng )加冷肃,不(bú )过眼神却是(shì )软的,采萱(xuān ),让你担心了。
张采萱叹口气,问道,那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骄阳和嫣儿跟在(zài )两人身后,骄阳小小年(nián )纪背挺得笔(bǐ )直,有些沉(chén )默。嫣儿就(jiù )差些了,不过也不怕骄阳,叽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
秦肃凛他们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们还真就不(bú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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