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shēng ),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xiào )着走了出来,唯(wéi )一回来啦!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ā )?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fàng )心吗你?
乔唯一(yī )闻言,略略挑了(le )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ān ),就乖乖躺了下来。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jiù )从床上弹了起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méi )有办法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shǒu )指,瞬间眉开眼(yǎn )笑。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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