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huà ),容恒脸色不(bú )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xīn )苦我了,从此(cǐ )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慕浅听完解释,却依旧冷着(zhe )一张脸,顿了(le )片刻之后又道(dào ):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cǐ )时此刻,她是(shì )经历着的。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xīn ),我估计他也(yě )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慕(mù )浅听了,连忙(máng )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máng )不迭地端水递(dì )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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