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着,少年上身穿着连帽设计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yī )条白色(sè )长裤,娃娃脸,除去高高的个子,看着十六七岁。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líng )基础。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yī )般见识(shí ),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有(yǒu )用,这(zhè )种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纪大了,不宜忧思(sī ),你回(huí )去告诉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很幸福,我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
看他那(nà )么郑重(chóng ),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tā )感情的(de )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沈宴州拉着姜(jiāng )晚坐到(dào )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姜晚没什么食(shí )欲,身(shēn )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帮助孙儿夺人所(suǒ )爱,总(zǒng )难免受到良心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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