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yǎng )了二十(shí )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qiào ),自嘲(cháo )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他这么说(shuō )了,冯(féng )光也就知道他的决心了,遂点头道:我明白了。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yǒu )几封辞(cí )呈。他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bú )是你这样糟蹋的。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de ),全部(bù )通过法律处理。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kàng )奋:我(wǒ )一大早(zǎo )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沈景明想追上来,被许珍珠拉住了:景明哥哥,你(nǐ )没机会(huì )了,晚晚姐最后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jiù )没想过(guò )会是这个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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